“太太,你也不想让你丈夫知道我们有染吧”
  崇明直接咬住了兰涧的耳垂。他的鼻息扑在兰涧挺拔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黑色半透明的丝袜上,指尖放肆地往她大腿内侧游移,摸到了她的阴蒂,很是熟稔地揉捏起来。
  一只冰冷的柔荑握住了他在她腿心里得寸进尺的手,她终于把脸转回来,却已经是泪水涟涟。
  “师兄。”她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虽然他被软禁在部队里生活很艰苦,但我绝不能背叛他。”
  好生细腻的演技!崇明在心中为兰涧默默鼓掌,但是他现在可不是被软禁在部队里定岳,他是她的师兄崇明,他想要她,他要她对他予取予求,要让她在他身下欲生欲死。
  信念感很强的崇明假装醋意大发,愈发放肆地把手往兰涧的两腿间伸,另外一只手从兰涧衬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乳罩握住她浑圆的半球。
  “别说什么背叛不背叛,你的身体有多诚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崇明开始重重揉捏兰涧的乳肉,他近距离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她楚楚可怜的神态真像是即将被强上的良家妇女,眼泪将掉未掉的样子,让他更加血脉贲张。
  “师妹,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十二楼停电了。”崇明刻意停顿了一下,“我们在实验室储藏室里玩性爱飞行棋,你嫌地板脏坐在我的腿上,被我舔得流了好多水。”
  兰涧仔细聆听着崇明的话语,没有留意到他的手不知何时从她腿心里退了出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眼镜。
  “还有这副眼镜,你最喜欢了。”他低低笑起来,“你说过我戴眼镜的样子,是你的性癖。”
  崇明把眼镜在兰涧面前展开,兰涧看到那副熟悉的眼镜,想起那次停电,昏暗的储藏室里,她戴着他的眼镜被他拍下动情时的模样,然后被他用眼镜的镜脚插入,还有用它代替他下面后入她十下……这些过往历历在目,兰涧的表情有些迷离起来。
  “我不记得了。”她没有忘记自己眼下的“身份”,倔强地咬住下唇摇头反抗,“你放开我!我已经嫁人了……啊!”
  话音未落,镜脚直直插入了兰涧的花穴中。
  哪怕隔着丝袜和底裤,兰涧也感受到了镜架插进来时的那股狠劲。
  “不要!”她反应剧烈地蜷缩起双腿,却被崇明死死按住,分开,他继续用镜架插入她的肉穴,兰涧下半身不自觉颤抖起来,“你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