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内射了。”
  “要不就进来吧……”兰涧小声嘀咕,“反正也还在奶酪周。”
  定岳天人交战了半秒,就咬着牙挺身进去了,边往深处肏边像个怨夫似的埋怨兰涧,“你刚刚在水里的时候怎么不早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兰涧唾他,“你不准全部进来,你还有伤呢,别感染了。”
  “还是老婆心疼我!”定岳笑着捧住兰涧的一只嫩乳在手心把玩,“那针眼还没我马眼大,你放心吧,早就清创了,不会感染的。”
  “再说了,你刚才不是也帮我最后消毒了吗?我都能射出来了,真的全好了。”
  “我是怕你感染我!”兰涧嘴硬心软地凹下腰,让他得以往更深处进,“嗯、你慢点。”
  “我太想你了,老婆。”
  “你不在那两年,日子过得好苦,我每次想你的时候都心口发疼,跟身上这点伤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国外,孤苦伶仃的,我什么杂念都没有。”
  兰涧听到这儿,哼唧了一声,“真的什么杂念都没有吗?”
  “除非你在梦里勾引我,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非要一屁股坐下来,让我一上到底。”定岳说着就捞着兰涧的腰,让她往下蹲,他坐到地上,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肉棒上,“就像现在这样。”
  兰涧感受着他的耸动,也跟随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可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是面对你坐下的吧?”
  “可不是吗?霸王花硬上弓,威风得很。”定岳把她两腿抬起来,慢慢把她身体转回面对他的姿势,“再像那时候在游戏室里一样,夹着我,看着我,好不好?”
  兰涧被他温柔的语调引诱,忍不住趾高气扬地往他心口戳,一字一顿:
  “原来你那么喜欢强扭的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