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颜射(不喜慎入)
  就这样一口一口,啄到了他性器的铃口处,就快要亲到龟头了。
  “唔!”
  定岳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低眉,是兰涧被温水打湿的贴身薄纱睡衣,依托出她曼妙丰满的身体曲线,略微抬眸往她雪白的双乳峰线上看,是她张着嫣红的双唇,吞住了他已然发硬发烫的龟头。
  她精巧的下巴被他的性器挡住了,他粗大的头部被她吞入了。
  湿濡温润的口腔中,那条软软的舌头被他的巨物压制住,她似乎想要退出来,定岳却恋恋不舍的腰部发力,将她调皮的舌头又压了下去。
  从上次她吞枪威胁他后,他有时候想着她自渎时,脑海中就会闪过现在这样的画面。
  她的嘴里吞吃着的不是沉黑生硬的枪管,而是他这把坚硬却不会划伤她口腔内壁的枪管。
  他忍不住把已经漫上酥麻感的腰往前挺,往兰涧舌根处压去。
  兰涧受不住这样的大动作,被迫把嘴巴张得更大,以便将更多的他吞没。
  整根吞吃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样乖巧努力的模样,足以让自上往下盯着她看的定岳热血沸腾。
  她舔他时舌头的灵活度,可比她嗑瓜子时有慧根得多。
  他伸手拨开她的碎发,将那些扫得他发痒的发丝别到她的后脑勺,她跪坐在地板上,薄纱睡衣上的水渍越来越多——有他前后挺动甩下来的水珠,还有她因为吞咽艰难,而不自觉溢出来的津液。
  一条银丝从她的嘴角慢慢牵连到她的下颌角,悬空垂挂下来,落入她雪白的左乳上。
  定岳坏心眼地把龟头往她口腔深处抵住,让她不得不流出更多津液,落在她的脖颈上、领口处、双乳间。
  她的上半身一片狼藉,下半身也已是水漫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