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肏死我,然后再自己精尽人亡,一命
  卢定岳身形一顿,“不要姓卢的,难道要姓沉的?”
  兰涧也不否认,只是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掩盖住自己的双眼,“你烦死了。”
  她抬起手臂时带起一阵香风,从刚才定岳就一直闻到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发香,他带了些狠劲重重地往深处一撞。
  “啊!!!”兰涧被他顶得直接水花四溅,她泣不成声地啼哭起来,“你这个坏东西!卢定岳、我再也不要你了!”
  定岳把兰涧撞得头发像被海浪冲刷的海藻一般散开又收敛,扑进他鼻腔间的发香也随着她的剧烈起伏时而浓烈时而淡去。
  眼看着兰涧从摇头变成了难耐的甩头,定岳也终于忍不住了,连番加速纵身驰骋一阵后,低吼一声,精液直直射入兰涧体内。
  荡漾的碧波复又袭来,兰涧终于放下所有矜持与顾忌,将两腿环绕在定岳的后腰上,脚跟磨着他的后背使劲蹭来蹭去的。
  定岳射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塌下来,将身体压在兰涧身上,感受剧烈快感后余韵,迟迟不肯起身。
  兰涧被他结结实实压着,反而舒服得手脚都发软,她推也推不动他,推了反而难受。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许久,定岳才又长纾一口气,从兰涧身上下去。
  他把人捞起来,动作间兰涧的手拂过床头柜,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甩了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
  “信号屏蔽仪。”
  “你在我房间用这个干什么?小姑父答应过我,不会在兰谷装监听设备,你昨天来的时候,不是也第一时间检查过了吗?”
  “你倒是灵敏,知道我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