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正看着呢!
  白嫩的臀肉还在轻颤,“他”的力道不重,一丝痛感都没有传来,但陆溪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她嘴唇嗫嚅,装傻:“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虞慎听得清楚,是肉贴肉撞击出来的声音,应当是巴掌声。
  他还想追问什么,陆溪已经不管不顾伸颈去吻他的唇了,一边亲,一边怨他:“你轻一点,顶到我最里面了,好痛……”
  这句不是在说谎。
  他抱着陆溪站起来后,那东西往前顶,径直捅进了小腹最深处,酸痛中带着酥麻的痒意,若非虞忱在旁边“看着”,只怕她已经叫出了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自己情动,“他”才扇得那一巴掌。
  虞慎抱着她,走到床边。
  陆溪微微喘息着,灵素子道长给她的那本书里写着,要她保持呼吸之法直到男子射精,期间自己要固守阴元,不得泄身。
  这完全做不到……她绝望地感受着昂扬挺立的肉柱,每一条虬扎凸起的青筋都触感鲜明。虞忱自从那一巴掌后,再没对她动手动脚,但她诡异地知道,他一直在一旁,尽管看不到身形,那股阴冷的气息如影随形粘着她,她的脊背也在极度紧张中,不由自主地弓起。
  快点结束吧。她乞求着。
  虞慎的手掌抚摸她的背部安抚她,轻轻在耳边问道:“怎么了?”
  陆溪忍住泄意,咬唇摇头,话音里带着哭腔:“大哥,能不能射给我。”她说着,轻吻虞慎的侧脸,“就像上次那样,求你了……”
  她泪珠滚滚落下,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别的。
  虞慎赤着脸,想起来那夜是怎么架着她的双腿,在低喘和泣声一股一股射的她小腹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