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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可惜。
  常旭说不清心中复杂的情绪,若是一般的已婚妇人便罢,依照世子的地位,完全可以逼她丈夫和离,……怎么能是她呢。
  他一路上心绪不宁。
  陆溪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忽然道:“似乎每次与世子见面,总是会下起雨。”
  常旭一瞬间想到了白练山那次,脸色变得极难看。
  她轻巧越过水坑,叁两步上了台阶,站在长廊下。
  陆溪回头,看向常旭:“上来吧,走这里能躲雨。”
  常旭没有上台阶,雨顺着他的脸从额间滑落到鼻梁,他抬头,目光灼灼与陆溪对视。
  细雨朦胧,连带玉雕一样的脸都变得如梦似幻。
  常旭冷然:“我主心善,向来宽仁以待手足,叁少爷逝世后更是对您多加照拂。然我主毕竟是侯门世子,天子之婿,将来前途不可估量。还望叁少奶奶看在这份照拂上,不要误了我家主子的前程。”
  话未落,福珠就一脸怒容骂道:“好放肆的家伙。瞪大了眼睛瞧,也是你家主子往上贴的!还敢说我家主子会误了他的前程?谁误了谁还指不定呢!”
  她本就是乡野丫头出身,骂不出什么文绉绉拐弯抹角的话,若不是思及这还是侯府的园子,她恐怕就要大骂常旭是瞎了狗眼,而虞慎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了!
  陆溪却不生气,她压根不理这茬,她拍了拍福珠的手安抚她,又对常旭说:“我带你去见管事娘子,待会儿你到了跟前就说,是你主子怀念死去的弟弟,私下请我去善因寺立一座牌位,并令我常常去跟前诵经的。”
  这是她思来想去找到的好理由。
  侯爷在白鹭观出家当道士,当儿子的不方便亲自去请僧人超度,只能请修过佛的弟媳去念一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