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卞南还是没养成睡觉锁门的习惯。
  昨晚他在放映室睡的,主卧被卞晴霸占,仗着鼻子出血理直气壮不离床,不然就离家。
  她肯定是舒服了,卞南睡得很不好,辗转反侧窗户见亮才睡着,隐隐约约一股酒不酒奶不奶的味儿,睁眼对上两截光溜溜的大腿,顺着大腿根往上,胸脯那块红还在。
  “你妈找你。”卞晴半眯着眼睛,侧倾着身子,把手机递到他耳边,他电话昨晚放在主卧没拿过来。
  卞南接过电话,视线还停在那儿,奶味更浓了,背心里的两个小奶包也荡漾出春情来,他还知道它们有多柔软。
  “儿子,儿子?”舒芸嗓门高亢得像雄鸡报晓。
  卞南“喂”了一声,视线上移,卞晴正直勾勾盯着晨光中那根冉冉升起的巨塔,湿漉漉的眼神像一只不安分的手,把巨塔拨弄得更加昂扬。
  卞南单手扯过被单,像雪地里支起的白帐篷,丝毫没减去存在感。
  床边两条腿还在那儿杵着,一点儿觉悟也没有,卞南硬撑着坐起来,鼻尖朝门口一指,示意她出去。
  卞晴嘴角下压,轻蔑地“哼”一声,又在转过身后忍不住上提,再次被那东西震撼,但她已经不害怕了,只是下面好像又有东西流出来。
  她回主卧卫生间换内裤,听见外面有动静,出来时卞南已经换完衣服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卞晴看着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烟灰蓝衬衫外面还套件同色西装,衣冠楚楚,很是招摇。
  卞南没理她,管得越来越宽。
  “捎我一段儿呗,我也要出去。”
  蒋志舒今天生日,昨天约好一起吃饭,卞晴想买个礼物送他,蒋志舒一直很节俭,打工赚的钱几乎都用来和她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