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八)白吗h
  浑身不着片缕,盈歌膝头并拢,两腿合紧,臀部向后虚坐脚后跟,她是个迟钝的,这时才觉得不对劲,没穿贴身衣物,女子的私处完完全全敞荡,小穴空空,有点儿透凉。
  “朱,朱琏.....唔~”
  仰头,想对她说话,朱琏借机扣住盈歌的下巴,拇指在她柔软温热的唇瓣上轻轻一刮,带些淫腻的香甜,突然伸进她嘴里,拨她的舌头。
  未出口的话语全堵回去,盈歌不敢咬,像乖巧的女奴,仰面望着朱琏,眼神荡漾,她张着嘴被朱琏弄,哼哼唧唧,嘴角很快流出一丝津水。
  “真是乖孩子。”
  在她面前,盈歌永远是弱的一方,听话,顺从,绝对忠诚,浅灰的眸里只会映下她的影子,身与心只会烙下她的痕迹,一种强烈而且旺盛的满足席卷,朱琏颤了颤,胸口发烫。
  既然是她的人,那就好好地伺候她。
  出身优渥的贵女,又在汴京富贵皇城下生活,朱琏备受家族看重,虽不像赵宛媞那样被骄纵得任性,却自有一番凌人的气势,无意在盈歌表露,她傲气地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
  男式袍服又不同的方便,朱琏把袍摆撩起塞进腰带,脱开裤,命令盈歌:
  “过来舔我。”
  “......”
  咕噜,咽了咽唾沫,以往的朱琏虽然也大胆,可不太用这般强迫的口吻,盈歌觉得自己像被钳住后脖颈的猎物,不能挣扎,被迫地,“屈辱”地朝前,把脸凑到朱琏的小腹那里。
  “我说停,你就要停。”
  彻底地占有,必须对应彻底的服从,朱琏轻轻抓住盈歌粗黑的辫子,绕在掌上,方便操控她,她微微往上挺起,将盈歌的头往自己那处按,“小都统,亲我的前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