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八)正气微h
  咽了咽,梁红玉看着李师师,目不转睛,暗自流露迷恋,心跳如擂,怦怦听得清晰,她却仍不肯过度纵欲,张了张嘴,愣是没把沾满淫媚的“玩”字说出来。
  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思考如何继续,比排兵布阵还要谨慎。良久,才偏头凑近,李师师早等她等得不耐,梁红玉却仍控着自己,不要急躁,慢慢地吻上李师师的嘴唇。
  拂菱花如水,汴京的风流才子都爱赞李师师天生丽质,艳冠京城,可在梁红玉看来,即便李师师破相留了疤痕,也仍是她爱的女子,芳华在心不在表,她从来都那么妍妍动人。
  情起,越忍不住怜爱,亲吻越柔,嘴唇黏着李师师的慢吞吞地摩挲。
  啊,好磨蹭的将军!
  真这么打战,敌军怕是跑出八百里了,李师师腹诽,奈何梁红玉就是半天不伸舌跟她纠缠,难免焦急,索性收紧手臂下压,张嘴朝梁红玉的嘴巴轻轻咬一口。
  “师师?”
  立即停了吻,硬是分开,梁红玉注视着李师师红润的脸颊,居然还有闲心关心她是不是发烧,认认真真地探了探她的额头,“可有哪里不舒服?”
  “有啊,小穴不舒服!”
  爱人面前,扯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面皮,直接敞开地将,梁红玉听得一愣,旋即笑起来,刮了下李师师的鼻尖,道:“我可不知道有这病。”
  李师师斜她一眼,有些不满,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官家阳痿,你也不行么?”
  晓不得谁带出的言语,在民间传得开,说金军把官家吓得从美姬身上跌下床,阳具不举。李师师拿这话来说,梁红玉也不恼,只笑道:“你这嘴,半点不饶人。”
  “什么叫不饶人,你磨磨蹭蹭的,难道不......唔~”
  不再给她机会,梁红玉直接吻去堵了李师师的嘴,如她所愿,将舌伸进她口里去,不过缠绵也是一板一眼,犹如行军打仗,先轻轻勾几下她的舌尖,再粘住她的舌裹缠磨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