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九)审问
  起初,这姿势是用来审讯作为俘虏的赵宛媞。
  双手被捆绑,充当绳子的发带挂在木钉上,赵宛媞两臂吊高,身子往下坠,靠踮着脚尖才能维持平衡,单薄的里衣松散,头发凌乱,除了渗出的不是血,其余和当时何等相似。
  “唔......”
  想挣扎,却无力,彼时是惊吓过度,如今却是因情酥软。
  下面有些湿,黏黏的发痒,赵宛媞抿唇,这姿势叫她想起被完颜什古拷问的情形,一面羞愧,一面顶不住情浪翻涌,不禁悄悄夹紧腿磨蹭。
  “阿鸢。”
  那时,她只会叫她郡主。
  完颜什古靠近,双手扶在赵宛媞的腰上,把她挂起算突发奇想,丝毫没有想要侮辱她的意图,她去亲赵宛媞的嘴巴,吻得细腻,一片片点在她的唇上,像春日旋落的花瓣。
  赵宛媞蹙眉,不意陷入恍惚,浮现出那时的情形。
  完颜宗望暴毙,她被单独提到别的营里审讯,受尽惊吓,完颜什古叫人用冰冷的水泼她,差点儿死了,赵宛媞不由颤抖,往日种种似在心里烙了印,她——
  “赵宛媞。”
  察觉她出神,完颜什古有点儿不满,觉得是她不专心,惩戒性地往她嘴上咬了一口,不过很轻,根本舍不得用力,赵宛媞从回忆里惊醒,脸红着,又掺进些怨。
  她明明那样对她的,她不该......嗯~
  乳尖突然被完颜什古含住,湿热拢住粉红的嫩果儿,一阵颤酥,赵宛媞不由叫出声,脚尖用力,往上挺起,胸脯越发汹涌地挤向完颜什古,被她稳稳吮着,含在嘴里。
  好,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