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八)剿匪
  忍不住抬手给这呆货后脑来两下,王伯虎斥道:“知道你这臭德行改不了,仗没打,寸功未有先想着怎么跟郡主讨好处。”
  “哥哥,我没说你.....这,这,我这不是不服么!”
  揉着脑壳,王伯龙大呼冤枉,虽然抱怨许多,挑这个的刺,找那个的茬,却对完颜什古不敢有所怨,“诶呀,我没有说郡主么,哥哥——”
  “傻鸟,你道郡主为何单叫我兄弟来剿匪?”
  “这......”
  光会甩开膀子打杀,却不用脑子,王伯虎比他沉稳得多,再者完颜什古的用意简单清楚,略作思忖便能明白其中关窍,偏王伯龙是个蠢的,“一来,河北匪患不容小觑,若不除之,放任其反扑,迟早祸及燕京东廷,致后方混乱,粮草不济。”
  “二来,你当山东匪患不重么?河北比邻山东,若两处匪贼同流而污,并起反乱,腹背受敌,那莫说扫平山东,燕京是否保得稳都两说。”
  “三来么,”
  顿了顿,王伯虎暂且按住话头,待自家兄弟想一会儿,才道:“宗翰要我们东路军助他再困东京,立首功,拿我们当他的垫脚石,郡主怎肯叫他如愿?”
  “嘶,郡,郡主有这个意思?”
  挠头,王伯龙显然根本没想过这些,王伯虎见朽木难雕,暗骂他笨,顺手再给他后脑来下,说:“你个傻鸟,要不然怎会把她亲兄长留在燕京?”
  完颜京是宗望之子,有功劳压身,若完颜宗望真有万一,那他可就地代父之位,统帅东路军名正言顺,留这番后手,免得宗翰趁虚而入,侵夺东路军势力。
  此安排也是对他兄弟二人的信任,当然,不消与王伯龙说明,省得他惹祸。
  扯些别的绕开,正说话间,探路的斥候策马飞驰来报:“禀郎君,前面过河,复行一二十里,穿过树林,山脚处是八字军山寨,隐约见炊烟起,打远数帐子,约莫四五百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