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五)抱起
  倾慕催熟欲念,一旦开闸,便是涛涛江水冲泻,欢腾地奔流,盈歌慢慢将脸凑近,鼻尖蹭入湿粘的阴部,然后抵住娇嫩的蚌肉,仿佛嗅一朵芳香的花,虔诚地闻了闻。
  朱琏的那处也是香香的。
  些许咸涩的味道,反而叫她更加痴迷,趁朱琏舔穴弄得短暂失神,盈歌尽情释放自己内心的渴切,以及某些微妙的情愫——她真的好像她的长姐。
  或许,更像远古传说中的女神?
  对姐姐,她没有澎湃的欲望,至于远古女神,不过是部落间口耳相传的空洞虚幻,盈歌也不怕亵渎,无论姐姐还是女神,在她这里通通该是朱琏的模样。
  想着,伸出舌来,认真地在朱琏阴部舔弄。
  “哈啊~”
  那处敏感,朱琏立即有反应,像是千万虫蚁往小穴里啃咬,痒得难受,空虚得折磨,她不禁挺了身子,丰满的乳丘抖擞,粉绉绉的乳头高高勃起,她咬住嘴唇,忍耐着,嘟囔出呻吟。
  从脸颊到胸脯,从腰腹到私密小处,红潮徐徐,晕如胭脂,渐变渐浓,开艳玉体。
  软光笼乳,媚色浸容,千娇万态破欲情。
  烛火轻轻摇摆,淡影在帘头流转,朱琏被连番冲来的浪潮卷得有些累,阴部被盈歌舔湿,一来一回,逐渐稍熄了躁,她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热,微微偏了头,美眸半闭。
  摊开四肢安静躺着,隐隐地,母性与神性交辉,盈歌恰从她腿间抬起头,望见高耸的乳丘,平坦的腰腹,竟升起一种奇妙的感知:在她面前的,究竟是着情的美人,还是堕欲的神女?
  “朱,嗯......琏,琏儿~”
  即便朱琏允她改口唤她爱称,盈歌也只在床笫之间才肯,一来不愿损碍朱琏在小庙众娘子前严肃的形象,跌她威望,二来觉得让柔嘉听了不太好,过于肉麻黏糊。
  只有亲密无间时,她才敢这么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