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五)吵醒
  实在忍了好久,释放出来有些激烈过头,完颜什古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看赵宛媞,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只一味把屁股往外挪,像只扭动的蛆,很快缩到了床边。
  “你这样的,是不是要好些女人才满足!”
  不等对方说完就截了话,赵宛媞怒气冲冲翻过身,没醒干净,又一通胡思,大概被自己的臆想气懵了,开口便怪罪完颜什古花心,道:“你是不是睡过好多女子!”
  “啊?”
  原来不是怪她吵她,完颜什古平白被赵宛媞撒通气,脑子嗡嗡的,根本转不过弯,“睡,睡谁啊?我,我只有你一个啊,我没和别人好过。”
  “你——”
  又要骂她,然而脑中突然清明,终于彻底醒过来,赵宛媞发觉自己竟被荒唐的臆想引发醋意,吃那子虚乌有的飞醋,立时大窘,耳根燥烫,脸蛋红彤彤的——好丢人!
  “我,我没说话!”
  急忙替自己解释,赵宛媞尴尬得冒烟,蜷缩身子,慌慌张张扯被遮住红透的脸颊,试图对完颜什古解释,又怕越描越黑,情急下干脆抓着被子裹住自己,往里一滚。
  “诶呀!”
  床一侧紧靠墙,赵宛媞都是睡靠里的那侧,她突然拉拽被子往里滚,腿朝外蹬,完颜什古刚好在床边缩着,冷不丁遭她一踢,骨碌滚掉下床。
  赤身裸体,完颜什古失衡,面朝下拍在地上,肿胀的乳头直接被压平了。
  夜凉,从暖被窝掉冷冷冰冰的地上,彻底把欲望冻了回去。
  堂堂的大金国郡主,戎马作战,往来冲杀悍勇,如入无人之地,谁想会在床上栽跟头,完颜什古狼狈地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默默在心里委屈地哭,以为要被逐出房去了。
  “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