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八)水冷
  多次行房,共赴春潮,完颜什古相当熟悉赵宛媞的反应,见她肉穴微微收缩,立即停手,穴儿里摸着特制的春药,欲火烧灼,别是让赵宛媞夹着就高潮。
  “嗯~”
  小臀往上轻轻抬起,赵宛媞两颊红透,渴极了,一丁点儿爽都会上瘾,她咬着软布,呼吸紊乱,却强顶着半边的麻酥,试图抬起屁股再夹一次玉棒,可——
  “唔!”
  不知什么水液如此冷凉,完颜什古手伸去盆里掬一小捧水,直接淋在赵宛媞的屁股上,臀肉被打过,红晕虽淡了,可微弱的辣疼感犹在,猛地着凉,激得赵宛媞一阵抖颤。
  好冷!
  燕京本就在北,特意放在院里吸敛夜晚寒意的水,不说冰,也是刺冷,淌去小菊,赵宛媞混沌的神识都被激出几分清明来,更是一夹,打着哆嗦夹紧小穴。
  “不许高潮!”
  仍是予她命令的口气,强烈的掌控欲作祟,心得了满足,完颜什古昂起头,盯着赵宛媞光裸的身子,眼神透出些许得意,忽然伸手捏住玉棒尾部,掐紧,再迅速地一拔。
  “唔嗯~”
  浑身颤抖,接着泄了气,咬着软布瘫软在床上。
  下头垫了软枕,臀部因此被抬高,完颜什古很容易看见她的花心,只见两小片花唇充血,朝外羞涩地打开半分,红艳又娇嫩,被撑开过的小口正自收缩。
  瞧赵宛媞反应,应当没把她弄高潮。
  抹了药,肉壁灼痒,会比平日不用药的更敏感,完颜什古早防着这点,才故意拿冷水淋在赵宛媞的臀上,要她稍作清醒,降些欲,再飞快拔出玉棒。
  这般,也省得摩擦敏感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