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本事
  “盈歌,叫声琏儿我听听。”
  搂着耳朵尖尖儿红透的小都统,朱琏对她的脸蛋又是捏又是揉,像搓个面团子,她轻笑,别有意味地调戏她,“快点,叫琏儿~”
  琏儿,是阿娘才会这么亲昵地叫她。
  盈歌和完颜什古一样,只会连名带姓的喊,朱琏一来是卖娇,二来也想让盈歌换个称呼,好听又显亲密,落在耳里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更叫她受用。
  可盈歌舌头打结,何况根本不了解汉地的习惯,朱琏让她叫自己的小字,她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赵桓也这么叫朱琏吗?然后.......朱琏叫赵桓是桓儿?
  他们是夫妻,互相之间称呼亲密好像很平常?
  不对,赵桓还没死吗?
  恶毒的念头浮上心,盈歌不是第一次有这种阴暗扭曲的想法,有时候梦里都在追着赵桓杀,她不禁默诵:北地寒冷,让他冻死吧,别给他吃饭,饿死他,生冻疮吧,流脓死掉.....
  其实,若非因赵桓要作“供品”被献去祖庙,盈歌早把他剁了,切碎喂狗。
  “盈歌?”
  半天不见她出声,朱琏奇怪,仔细一看,盈歌脸色阴沉如一坨寒冰,目露凶光,眉头时而皱紧时而舒展,神态一会儿狠毒一会幸灾乐祸,时不时露出诡异的笑。
  怪吓人,然而在朱琏面前连藏都不藏,朱琏马上就猜到她是吃醋。
  “赵桓不会这么叫我。”
  撒个娇真是难,朱琏叹气,对盈歌突如而来的醋意感到好笑,又十分无奈,“以前,只有阿娘会这么叫我,这是小字,一般人不会那么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