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六)各论各的
  朱琏也起了,同样是被折腾得有点儿乏,但好在盈歌老实,晓不得女人可以连续喷潮,所以昨晚没继续弄朱琏,很乖地替她擦干净就抱着她睡了。
  赵宛媞钻出帐,小心提起袍摆,蹑手蹑脚走到朱琏身边,慢吞吞地坐下来。
  “福金?”
  朱琏见她,终于来了些精神,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已经在这儿发了半天呆,忙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一半毡毯,“你醒了啊,早饭还要等一会儿呢。”
  “......嗯”
  不太饿,赵宛媞出来不是想找吃食,纯粹是怕完颜什古回来又要弄,才穿了衣裳起来,然而,昨夜月下的疯狂在脑海深处烙了印记,以至于她看到朱琏的瞬间立即涌起尴尬。
  脸红,心跳,目光也开始飘忽,赵宛媞想:以后怎么有脸见她!
  朱琏早发觉她的不自在,心里暗笑。
  她是无所谓的,反正隔着帐子看不见,听见声音算什么呢?朱琏远不是赵宛媞想的那般淑良规矩,内心匍匐着狂野的兽,只是从前不曾展露而已。
  赵桓没本事撬开她的心,一桩充满利益的婚姻,不管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自己和柔嘉,朱琏都得维持“皇后”的壳子,但在盈歌面前没必要,她可以自由些。
  毕竟比赵宛媞年长,朱琏老辣沉稳,小小情趣不足挂齿。
  全做无事,可惜她想得开,赵宛媞想不开。
  暗自把完颜什古这个小狼崽骂了上百上千遍,玉貌花颜,天家的掌上明珠,赵宛媞犹如精心栽植的白兰花,雅香袭人,佛韵清淡,从小到大都尤为矜持。
  再说了,和自己的嫂嫂一起高潮也太......都怪那不毛之地长大的野蛮女!
  “福金,”见赵宛媞始终不说话,在旁边尴尬地小幅度扭动臀部,一会儿朝左挪一会儿朝右挪,如坐针毡,眼神飘来荡去,一副不能自处的模样,朱琏便开口道:“你知不知道郡主和盈歌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