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听潮
  好舒服~
  木棒缓缓往外滑出去,凸起的纹路挤压着软肉来回磨蹭,一丝填满的快感冲上来,盈歌分明听见淫汁流出来的咕滋水声,不觉羞耻,越发夹紧。
  可实在夹不住......
  木棒光滑,虽说有凸点,但也打磨得光润,盈歌那处被情药催出来许多蜜水,木棒插在肉穴好一阵,自然也被泡得滑溜,软肉再怎么夹,反而把木棒往外挤出。
  盈歌没有拿小穴吃淫具的经验,只懂使力蛮夹,殊不知适得其反。
  “朱,朱琏,我,我要.....唔,夹不住~”
  揪着她松散的衣裳,盈歌声音闷闷地,压得低沉,她为夹住小小一根淫棒而羞愧,羞臊地把脸埋在朱琏的胸脯前,像是要哭了,“朱琏,对不起......我不行。”
  乖得叫人心疼。
  呼吸越来越粗重,盈歌大概快被强忍积攒的热欲逼到极点,她第一次吃淫具,快感很强,江涛海浪一般涌,很快就被烧得迷糊,埋在朱琏怀里,小声地呜呜咽咽。
  朱琏莞尔,满心怜爱。
  低头亲了亲她滚烫的耳朵,算是一个小小的奖励,朱琏拿捏住盈歌的欲望,感觉她不停颤抖,晓得她要到了,便摸了摸她的脸,纤白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朱,朱琏......嗯~”
  浅灰色的眼眸浸染欲望,抹得迷茫,盈歌双颊羞红,额头湿漉漉的,显然憋到极致了,她痴痴望着朱琏,视野里只余下模糊的俏影,她抿了抿嘴唇,努力保持最后的清明。
  “娘,娘子~”
  榆木脑袋竟然还有开窍的时候,盈歌无意识地呢喃,气吸灼烫,娘子叫出来也黏糊,朱琏听在耳里,甚觉甜蜜,她喜欢盈歌,自然也爱她亲昵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