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首潮
  反而越想和朱琏亲热,好似许多蚂蚁乱爬,又痒又燥。
  忍不住压着朱琏,稍稍用力顶她,一下一下用下腹撞她,好像能缓解自己的难受,盈歌脸涨红,一面吸吮朱琏的唇瓣,一面磨蹭弄着朱琏。
  可她穿着外袍,没顾上脱,紧贴朱琏的身子这般磨蹭,把她两只乳挤得摇晃,硬起的乳尖擦在衣料上,凉凉的,冰火两重。
  “盈歌......”
  朱琏无奈,虽说生过三个孩子,但她对赵桓始终抱有距离,内心十分疏远,是以生下柔嘉后很少有夫妻生活。如今心向盈歌敞开,身子也好像第一次打开了。
  浑身冒出热腾腾的细汗,脚软酥麻,双乳早变得敏感,盈歌还要在她身上磨蹭,朱琏感觉肿胀的乳丘被微微压迫,乳头越发胀鼓,还恰好从她衣料上磨过去。
  女真贵姓多穿锦缎左衽圆领袍,仿南朝的样式和做工,缎面以金线纹绣图案,盈歌穿的绛紫色袍服前襟两侧恰好有大片藤蔓花纹,每次摩擦,花纹都会蹭到乳头。
  金线质地偏硬,锦缎衣料又滑,一下滑一下糙,朱琏觉得乳头都要被盈歌磨肿了。
  “嗯~”
  不禁发出一声软吟,盈歌听着,陶醉不已,额头微微渗出汗珠,越是有力,她索性用手肘撑住床,贴着朱琏的身子狠狠磨蹭,顶得她在床上前后摇摆。
  嘎吱嘎吱,连床板都被盈歌的力道弄得作响。
  “盈歌~”
  说是乖孩子,其实正的发情时,盈歌也会暴露出那种骨子里深藏的蛮性,她没有南朝女子被教导出的矜持,充沛的情感不加掩饰,如洪水滔滔,与朱琏交合的时候尤其野。
  只不过比完颜什古克制些,然而饶是如此,朱琏也有点儿受不了,不是被送上高潮不舒服,而是现在敏感的乳头实在受不了,再弄怕不是要破皮。
  “盈歌,盈歌,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