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亵玩h
  腿心有点麻,湿漉漉的烫,赵宛媞脸颊吹上几抹轻淡的红晕,偏没个力气,完颜什古的温柔令她迷惑,胡思乱想,于是身子便被她的舔弄轻易瓦解。
  她不会伤害自己,冒出这点儿念头,赵宛媞的抗拒也比之前少了很多。
  给她套上斗篷,完颜什古又拿一件狐裘给赵宛媞披在身上,觉得不会冷着她,才把人抱起,大步跨出门,去到院外,跃上马背,让赵宛媞岔开腿坐在前面。
  “唔~”
  马鞍的用的是硬牛皮,赵宛媞阴阜被舔得热,一碰鞍面,肉瓣冷得瑟缩,娇嫩的阴阜毫无遮拦,她更知道完颜什古要做什么了。
  端庄贵雅,仪态规正的帝姬从未受过这种折辱,虽说早不抱期待,可真到这一步,几乎全裸包在单衣里,做人家的玩物,赵宛媞仍然觉得难堪,咬住唇,大为羞耻。
  到底,到底是任人侮辱的亡国奴隶......
  刘家寺里强颜欢笑,北上途中受冻挨饿,谁都能来调戏冒犯。不堪回首,道不尽的苦楚,受不完的屈辱,赵宛媞鼻尖酸涩,眼眶温热,几滴泪从发红的眼角滑落。
  “怎么了?”
  凄苦的泪滑到唇边,却被完颜什古擦去,她对赵宛媞突然啜泣感到不解,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让你的婢女晚上别乱开门,小心守家啊。”
  “不让给你留晚饭,是因为我们要在外面过夜,不是要饿着你。”
  交代几句而已,完颜什古不知道哪里触了赵宛媞的伤心,坐在马上绞尽脑汁地想啊想,最后,余光瞥见院子里放的大块山药。
  “你是不是想吃山药啊?”
  驴唇不对马嘴,可口气是带着哄,竟将赵宛媞心头的阴翳驱散不少,她也发觉自己的感伤不合时宜,明明要讨好的,连忙擦擦泪。
  回头,她对完颜什古笑了笑,说:“郡主见谅,妾是想到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两句,觉得应景,颇有感触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