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求饶h
  全是药力带来的刺激,现在急需要被做点儿什么。
  一切都在模糊,赵宛媞挺着身子摆动,腿心淫液顺着湿透的肉缝滴下来,她呼吸滚烫,连声娇喘,可绳子的摩擦微乎其微,她只扭了一阵便失了力气。
  小腹无力跌回床上,侧躺着轻轻痉挛,,她什么也想不了,一个本能要她丢开所有廉耻,庄重礼仪,要向外寻求解脱。
  “郡,郡主......”
  这个给她一线生机,还剩几分仁慈的金国郡主,是现在唯一能寻求的依靠,赵宛媞沐浴在热烈的欲里,勉强维持清醒,残留的理智竭力制止求欢,可是——
  抗拒,越使身体沉入矛盾和耻辱的漩涡,层层纠结,累得赵宛媞心神俱疲,或许还有办法,她费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唤醒自己的仅存的意念。
  “郡主......”
  虚弱地抬起头,呼吸灼烫,赵宛媞两颊酡红,如饮酒醉,发红的眼尾挂着细细的泪痕,像火红的鸢尾,是从清冷中绽放出热艳。
  喘息着,她忍受煎熬,嗓音干干的,情欲将她细软温柔的口音浸出别样的风情,倒像是妖精的婉转求欢,赵宛媞羞愧,不得不放慢速度,一字一顿。
  “求郡主,求你......饶,饶了我。”
  放过她,别让她用这欲求不满的身子,放荡的迎合,伺候一个金国人。
  清冷中催开的艳,完颜什古沉溺其中,一时竟忘了她的身份。
  美人一捻娇,罗帐几簇春。玉体妖娆,雪腻酥香,情未起意难愿,殊不知媚意醉骨,情丝暗生,早把谁心底那丁点青涩儿情愫绕指撩拨。
  “很难受么?”
  伸手抚摸赵宛媞滚烫的脸庞,完颜什古难得温柔,指尖轻轻地勾开她湿透的发丝,怕碰碎娇贵的帝姬,安慰她:“再忍一忍,过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