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揉乳
  也许该口舔一番,想着便脸红起来,又别扭发作,完颜什古抿唇,想插进去抠些花液出来算了,中指寻着肉缝上下,挤揩阴唇就想插进小穴里。
  “唔,不......”
  阴口被强硬的撑开,指头盯着小穴就要墙插,赵宛媞吓得一哆嗦,闭起眼睛,咬紧马鞭,眼角滑下泪,以为又要疼——合着血,灵与肉一起被搅碎的痛苦,之后数天都会隐隐作痛。
  指节伸入半个,完颜什古感到穴口还是太干,太紧,穴心随着颤抖,让她于心不忍。
  干脆不差了,她退出来,三根手指按住柔软的肉瓣,轻轻地揉了揉。
  似是安抚,手指压着阴阜左右揉弄,赵宛媞一颤,怯怯睁开眼睛,好像不敢相信这么容易逃脱强入,眼眶湿漉漉,透出迷惑。
  不由微微侧头,赵宛媞咬着马鞭,轮番的惊吓和松懈,细汗把几缕发丝浸湿,杂乱地贴在额角,完颜什古一眼瞧见她苍白的侧颜,鼻尖微红,含泪的眼眸透着脆弱,迷惘。
  “赵宛媞~”
  语气软下来,忍不住想去亲她,完颜什古拿掉她嘴里的马鞭,手掌托住她的下巴,让她偏过头,试探着吻她的唇角。
  眼痕有点儿咸,看来她哭得挺厉害,大概被她吓得不轻,完颜什古没再说威胁的话语,虽然还是别扭,但她现在顾不得,赵宛媞的唇瓣凉凉的,也很软。
  像母亲会做的凉糕,完颜什古闻见她独有的香气,类似栀子的芬芳,清淡典雅。上京寒冷,她只在一个南朝的商人那里见过一次,据说汴京十分常见。
  “把嘴张开。”
  冷香醉人,赵宛媞更有女人的气味,无形地引诱着她,完颜什古命令她顺从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把舌探进她的嘴里。
  好像要把她吞吃,赵宛媞无奈地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胆战心惊,完颜什古闯进来,吮住她的舌尖,用力的一吸。
  滋,她满足地汲取她的芳香,舌头打转,灵活地追逐,摸着她下腹的右手慢慢挪出来,在短绒绒的耻毛上抓了抓,再挪到她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