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渎神(高H,钢琴PLAY)(修)
  “唔!”
  琴键被林晚失控的左手重重按下,甚至右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上去,混合成一个音节的杂音。
  “学长,你答应不……”
  沉妄扶住她的右手放下,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得烫人:
  “嘘……晚晚,别停……继续弹。我要听着你的圣母颂占有你。”
  他的嗓音这刻变得病态而黏糊,他从身后死死扣住林晚的腰部,向上狠狠地撞击,每一次深重的顶弄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揉碎在琴凳上的狠劲。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让林晚几乎崩溃,前方是她努力回忆起音符的圣母颂,圣洁安详,象征着救赎。而后方,是沉妄那充满了偏执和永不满足的欲望侵略。
  “晚晚,你记得吗?你大二那年,在校庆弹着这首……我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赞美你的才华……纯净……只有我坐在那片阴影里……看着穿着白色裙子的你,脑子里全是下流的画面。”回忆着过去求而不得的日子,沉妄的语气变得更为扭曲,
  “我想着如果把你按在琴键上,撕碎你的白色礼裙……看着你在我身下一边哭一边弹这段旋律……那声音一定比任何交响乐都动听,是不是啊晚晚……”
  这段跨越时光的告白,随着颤抖的手和撞击的身体,使得琴声断断续续,艰难的勾勒出旋律。沉妄还恶劣地用手伸进一字肩里揉捏把玩着椒乳,惹得林晚破碎地呻吟着:
  “沉妄……你这个疯子……”
  “对……我早就被你逼疯了,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sch?n.(停一停吧,你真美丽。)”
  沉妄一口咬在裸露的肩头,律动变得更加疯狂,湿润的交合声混在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他越进越深,每一下都是几乎拔出再凶狠地整根顶入,把林晚弄得琴音越来越乱,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
  在这圣洁的琴声中,沉妄眼底的执念逐渐到达顶峰,他看着林晚带着支架的右手,因为快感而变得嫣红的皮肤,心中那股扭曲的献祭冲动终于在此刻达到临界点。
  随着《圣母颂》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沉妄咬着牙喘息出声,突然加快速度,把林晚抱着压在琴键上,腰部疯狂撞击,粗长的性器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属于林晚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