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婆术
  沉清辞在他怀中挣扎:“我在推拿,是宫中请来的嬷嬷,你不该这般无礼。”
  他低头望着她裸露的肩头胸前,想起方才她慌乱起身时颤晃的模样,喉间发紧:“何种推拿,需要如此赤身?”
  “是如今时兴的耆婆术。不可怠慢嬷嬷,京中这般好手难得。我经她按摩,身子确实松快许多。”
  “松快?” 他低笑一声,气息渐沉,“既如此,我向嬷嬷学来,日后专为你按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靠近,压抑许久的念想一并翻涌上来。
  “别…… 你公务繁忙…… 不可在此处…… 嬷嬷尚未安置妥当……”
  “旁人替你按揉一次,你便记挂在心,那我呢?” 他动作利落,早已情动,“放心,有人安顿她。”
  谁能瞧见她这般精油满身、玉体横陈、袒胸露乳的模样而不动容?更何况他早已尝过其中妙处,禁欲许久,再也情难自禁。
  将娘子抱坐于怀前,便挺身而入,怀中美人惊得腰身弓起,丰乳轻颤,滋味妙不可言。湿热紧致、层层包裹,吮动相合,水声轻响,一室春色再难遮掩。
  在外间奉茶备食的丫鬟,听了里间的动静,皮肉相连,呻吟婉转,刚想掀开帘子一探究竟,便被一旁的王嬷嬷打断:“你也想被发配外院洒扫吗?”
  遂止步,嬷嬷望一眼帘内,二人身影已不在榻上,郎君抱着娘子站在了桌前,悬空挂于他腰身,顶得人娇身乱颤,惊叫出声。猛地感受到郎君看向外间冰冷的余光,嬷嬷也不敢再看,忙关门退下。
  待丫鬟、嬷嬷重入内室收拾时,只见榻间地面一片狼藉,案角衾枕间犹见凌乱痕迹,榻上、地面、桌上皆是白色津液。满目皆是方才失控余态。
  娘子早已昏沉睡去,昏在床榻之间,周身遍布淡红浅痕,一身娇嫩肌肤受尽折腾,臀间被灌的白浊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肉缝流出,模样瞧着分外可怜。
  史昱安屏退左右,亲自躬身为她清理、上药。
  指腹触到她腿间软嫩处时,即使昏睡那处还在无意识退缩颤栗,他动作放得极轻极缓,眉宇间沉郁难掩,再无半分方才的强势疯魔,只剩满目悔意与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