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后
  她执意要起身更衣,嬷嬷等人已捧着束胸与外衫在旁等候。经不住她一再坚持,他终是不再阻拦。第一日同处闺房,他更衣也不避讳。
  史昱安自己就精通医学,昨夜又见识过她真正的乳量,此刻指着嬷嬷正要为她裹上的束衣,淡淡开口:“不必束这般紧。”
  嬷嬷与沉清辞皆是一怔,她更羞得请他回避,他却不耐遣退嬷嬷:“我来。”
  独留二人,他掂量起她的一对乳儿,尽是昨夜痕迹,原本娇嫩的粉尖如今红肿不堪。
  “我自己可以来。”沉清辞要夺回他取在手里的裹胸。
  “你束得太紧,有损身子。那日暖阁不过轻吻,你便呼吸不畅,如今身上有伤,更不可如此压迫。”
  “那怎么使得……” 她若不束紧,步履间晃晃荡荡,“成何体统。”
  “总不能叫你再憋得晕眩,伤了根本。” 其实他比谁都不愿她的身段被旁人窥见,可比起占有,她的康健更重,“身形本是天生自然,无需如此羞惭。”
  她不肯依,他却语气带着几分胁迫:“既不愿,那便索性不去了。”
  话音未落,又俯身欲凑近她唇畔。时辰已晚,沉清辞无可奈何,只得由他安排。
  家族之中,从无密不透风之事。
  新婚之夜的动静,不过一夜,便已在丫鬟婆子间传得沸反盈天。再经层层转述,添油加醋,待传入各房主子耳中,早已失了原貌,却反倒更显笃定。
  “郎君一路搀扶着娘子来主院了。”
  “听闻昨夜到四更才渐停。”
  “路都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