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二)
  她紧闭双眼,好不容易搅乱侵入的异物退去了,自然如偷得浮生半日闲,获救般着急地呼吸,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于是更没有注意到,之后埋进腿心的俊脸,直到高挺的鼻梁直戳阴阜,热气呼在抽搐湿润的花蕊上,唇舌探入。
  润滑、搅动,吮吸。细细品尝,食髓知味。
  他在吃她的……她后知后觉,别扭抗拒。
  “别——”
  他文然不动,良久,才顶着满足的眸光,莹润的嘴唇,抬起了头。
  “郎君可要协助”外面的嬷嬷似是久未听到动静,忍不住打扰。
  他被她扭动柔软的身体挠得心痒,忍着难耐,回了句“不用”。又顿了顿,才将自己的物什挤进腿心,强势而僭越,挤入香肌软肉的隐蔽私处,难度颇大,还是狠心挺了进去。
  破入,羞耻与恐惧交织,瘙痒与疼痛难耐,撕裂又交融,渴望又排斥。她娇滴滴的花蕊早已泥泞不堪,但依旧疼痛难忍,空气潮湿弥漫。
  处子之身,被多年修持的清冷禅心撞破,她浑身紧绷,指尖死死攥紧锦被,羞惧入骨;凹凸不平的凶器挤入甬道,涨痛难耐,层层矜持裹着与生俱来的羞涩,每一寸隐秘肌理,都干净得不染半点尘俗;
  他又一挺进,她疼得躬身仰颈,丰乳乱颤,鲜活的表情是有些生气,但和娇软包裹的美妙相比,他目光沉落,难掩眼底翻涌的暗潮。
  书卷秘图里描摹的万般情状,终究只是纸上虚影,不及眼前真人分毫,身下峥嵘方是世间极致。
  她本是初承云雨,从未历过这般威武沉硕,肌理胀大骇人,只觉难承其势,身子止不住簌簌后缩,满心怯意。
  他起初动作缓而沉敛,不急不迫,似是耐心候着她慢慢适应、软身相和。她眉眼间每一分细微颤动、肌体半点下意识的瑟缩,皆会引动他分寸渐进。
  几番进退之间,她再不敢妄自躲闪回避,周身神经绷得紧绷,每一寸肌肤相触,都叫人心神颤栗,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