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昏黄的灯光下,朱惜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手里还拿着另一把没打开的新伞,一步步走了上来。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发梢和肩头被雨水打湿了些许,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但眼神却一如既往地专注地落在秦舒身上。
  “怎么了?”朱惜看到她站在紧闭的办公室门口,眉头微蹙,快步走上前。
  秦舒抿了抿唇,不想在她面前示弱,硬邦邦地回答:“没什么,钥匙忘里面了。”
  朱惜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没有丝毫犹豫,将手里那把新伞塞到秦舒手里,然后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你干什么?”秦舒愣住。
  朱惜没回答,只是用外套仔细地裹住脚,然后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侧踹!
  “砰——!”
  一声闷响!那扇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木门锁芯部位,竟然被她一脚踹得裂开!门弹开了一条缝!
  秦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朱惜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甩了甩有些震麻的脚,上前推开门,侧身对秦舒道:“好了,拿东西吧。”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静。那种经过特殊训练才会有的、面对障碍物的果决和高效,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舒面前。
  秦舒心脏狂跳,不是因为这暴力破门,而是因为朱惜这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强大和可靠。
  她怔怔地走进办公室拿了教案,又怔怔地走出来。
  朱惜接过她手里的教案,很自然地拿在自己手里,然后撑开伞,示意她下楼:“雨大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在雨夜里,伞大部分倾向秦舒那边。一路上都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