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族规1
  陈砚起身,一本正经对眾人道:“我今日穿的是常服,是族中晚辈,怎的就拜不得各位族中长辈了?”
  眾人这才意识到陈砚今儿个为何穿这月白常服。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不由会心一笑,祠堂內的气氛便轻鬆了许多。
  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族长老怀欣慰。
  再看陈砚,已是神情舒缓。
  到底是三元公厉害,只这片刻,就让眾人卸下一半心防。
  陈砚继续道:“我陈砚六岁得知要回陈家湾时,心中就想,自己会不会在陈家湾住不惯?陈家湾的人都不认识我,那些同龄的孩子会不会欺负我。”
  说到此处,陈砚顿了下,见族人们正凝神听著,他笑道:“待回到陈家湾,我才知道何为血浓於水,何为宗族。”
  陈砚愈发诚恳:“若没各位叔伯兄弟,我陈砚就没钱读书考科举,更不能中状元,斗贪官,为我陈氏一族树牌坊;若无各位叔伯兄弟以命相保,当初一个高家就会要了我的命;若没老虎兄一次次捨命相救,我陈砚早已成了一捧黄土;若没知行叔帮我给松奉百姓治病,我就无法极快收拢民心,平定叛乱。”
  话语至此,陈族眾人已是感动不已。
  他们是在地里刨食的,当初也是勒紧裤腰带,从嘴里抠出的粮食供陈砚读书考科举。后来有衙役来抓陈砚,他们更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帮著陈砚把那些衙役给拿下,甚至要抽生死签替陈砚顶罪。
  他们已竭尽全力,为的也不过是为陈砚谋一个希望,为陈氏一族谋一个希望。
  正因付出极多,当陈砚为了平復下甘村眾人的怒气而亲手將族人送去官府时,他们才心寒,才不甘。
  他们以为陈砚当了大官,已经將这些事都忘了,更不拿他们这些长辈当回事了,可今日,在祠堂內陈砚將这些往事一一说了出来。
  陈砚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