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9章 勒索(第一更,求订阅)
  “我们不可能彻底摧毁这条石油管道,除非是战爭。但是莫斯科是不可能发动一场战爭的,为了这条石油管道。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所需要的不过只是干扰他们的供应,让欧洲市场认为这条管道无法提供足够稳定的石油供应也就足够了。
  我们所需要破坏的並不是管道本身,而是欧洲市场对这条管道的信任。当失去信任之后,他们就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这会確保他们仍然会优先选择我们的石油。”
  马克西姆的这个建议让西蒙诺夫沉思了一会,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但是,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激化莫斯科和长安之间的关係,这同样也不是莫斯科希望看到的,尤其是,现在的美国一”
  西蒙诺夫的话音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把目光投向另一个方向,他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美国的那位最有竞爭力的总统候选人里根,是极其典型的强硬派,他甚至比我们过去所接触到的任何一位美国总统都更加强硬。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要儘可能的维护与长安之间的关係,只有如此才能够避免多方树敌的困境。”听著中校的担心,马克西姆稍微想了一下,然后却摇了摇头:
  “无论我们怎么做都不可能討好他们的,他们对於苏联的敌意並不会因为我们的缓和而有所减轻,毕竞我们之间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妥协甚至退让一一有意义吗?”
  马克西姆的反问让西蒙诺夫的眉头一锁,他默默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又摇了摇头。
  “如果一味的强硬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得不面对新的大战,当大战爆发的时候,我们能够贏得这场战爭的胜利吗?”
  西蒙诺夫的访问让马克西姆陷入了沉默,他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確的答案,而西蒙诺夫却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
  生於二战之前的他,儘管对於战爭的记忆是模糊的,但是,对於战后的那10年的物资匱乏是印象极其深刻的。
  “我们在上一次战爭之中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我的叔叔,我的哥哥们……他们都在战爭中死去了。”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低沉,抽了一口烟后,就那样默默的坐在那里,再也没有说话。残酷的卫国战爭给俄国人带来的精神记忆是永远无法消除的。论是亲身经歷过战爭的那一代,还是像西蒙诺夫这样。通过另一种方式感受到战爭残酷的那一代人,他们都深切的知道战爭是何等的残酷。对於他们而言,战爭从来没有任何血色的浪漫。只是残酷的,只是会夺走无数人生命的。
  在那场战爭之中,俄国人对於战爭的记忆被定格了,同样也定格了他们对於战爭的认知以及想法。也正因如此,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每每面对有关战爭的抉择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本能的得出一个答案。战爭等同於死亡,而死亡一一是俄国不可承受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