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紈絝就是紈絝,成了秦王也是紈絝
  就像任平生在大离梦上说的,他要是没听李从逸、姚云山的,一直针对任氏,想剷除任氏,今朝大离的一切成就都当是他的,他最次也是中兴之君,而不是困在这里,如同枯木。
  不过后悔归后悔,太上皇亦清楚就算他真的没有针对任氏,任平生这种人绝不甘居於人下,造反只是时间的问题。
  毕竟,一个当著皇帝、文武百官乃至天下人的面,公然宣称大离只能有一个声音,任何人、任何学说都得遵从那个声音,並扬言要改造百家的人,说他不想当皇帝,会安分守己的做一个臣子,谁信?
  当今世上,除非高祖復生,没有人能压得住任平生。
  太上皇这样想著,但心里有一个不想说、不想承认的念头,便是高祖復生,任平生恐都要和高祖爭一爭。
  其他不论,单于政思一道,对舆论的掌控,任平生就要胜於高祖。
  而这些是太上皇看《冠军侯破虏赋》前的念头,看完《冠军侯破虏赋》后,太上皇第一反应是任平生是个疯子,竟然会制定这种破敌之策,更离谱的是还让任平生做成了。
  这个疯子要是在高祖时期,肯定会和高祖爭,且很有可能是先造势,然后只身入皇宫,刺杀高祖。
  任平生的个人武力太可怕了。
  想著这些,太上皇忽觉得自己输的不冤,他的才干远不如高祖,输给任平生这个疯子,理所当然。
  不过想归这样想,太上皇仍难免恍惚、不甘————
  各类情绪交织心中,促使著他这几天看《冠军侯破虏赋》,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如今唯一忠心、体己的下属苏庆快步行至太上皇面前,躬身行礼道:“稟陛下,奴婢刚得到一个消息。”
  太上皇抬眸看了眼苏庆,有气无力的说:“什么消息?”
  “奴婢听那些宫娥、侍卫说秦王和皇上在拍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