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原以为只是秦王严酷,没想到任黎也严酷
  相较於任黎暗暗的激动,谷槨的心则是沉入谷底,哇凉哇凉的。
  秦王此前设立商贸行,分走治粟內史一部分权柄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是秦王一手提拔的,秦王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再者治粟內史本就不直接管理商贸一事,秦王新立商贸行,对治粟內史的权柄影响不大。
  可如今设立司衡府,掌货幣之铸造、发行与流通诸事,就是在挖治粟內史的根,足以让治粟內史伤筋动骨。
  谷槨自然不愿,但不愿又能如何?
  他是秦王提拔的。
  而且他那个已经被处死的乾儿子此前仗著他的权势,在地方为非作歹,公然违抗朝廷政令,陛下当时能绕过他,只处置他的乾儿子,很显然是得了秦王授意。
  秦王救了他的性命,现在要分走他的权力,他能说什么。
  他现在在意的是秦王对他的感观,他在秦王心里是什么地位?
  要是受到了他乾儿子的影响,他的仕途就算是到头了。
  “谷槨。”
  谷槨瞬间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躬身行礼,暗想秦王叫他是为何事?难道与司衡府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来,谷槨不禁有些激动,不过又觉得应该不会,秦王若有意让他入职司衡府,他此前又怎会没听闻一点风声。
  “谷卿,你在治粟內史任上,做的不错,孤和陛下商议,由你出任司衡府副司衡令,协理乐信侯统揽大局。你可愿意?”
  谷槨心里一喜,立即行礼拜道:“陛下与大王信重,委臣以副司衡令之要职,臣感激不尽,唯有竭尽駑钝,以报天恩。乐信侯才略过人,臣必当尽心辅佐,协理府务,恪尽职守,断不敢有负重託!”
  任平生扫视姚云山、薄胥、南行师等人,说:“诸位看上去有些疑惑,孤为何要设立司衡府,乐信侯,劳请你和各位简单讲讲,司衡府要做之事,纸幣和钱行,可以讲的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