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就这?
  任平生將手里的弓塞进任巧手里,左手扶著刀柄,慢步向棕熊走去。
  “小姐————”月冬面色担忧,欲言又止。
  “都做好准备,小心有其他猎物打扰。”
  为维护阿兄英勇无敌的形象,任巧故作轻鬆的跟月冬说:“你觉得阿兄这次能几拳打死羆?”
  月冬明白任巧的意思,望著任平生的背影,说:“奴婢看公子好像不仅是想猎得羆,公子像是想跟羆打一架。”
  “打架?羆又不是人,跟羆有什么打的。”
  “羆虽非人,但羆之凶猛,远超於人,”月冬说,“奴婢这些日子常听公子说无趣,似有与人切磋之意。”
  “无趣的是他,他不会又想摆擂台吧。”
  任巧这边刻意的和月冬聊著,绿竹、春桃还有隨行的护卫,都望著任平生慢行的背影。绿竹、春桃知晓实情,眼睛里藏著担忧,护卫们则都很是兴奋。
  他们早就听闻秦王幼年就能单独猎杀熊羆、猛虎,如今有机会亲眼目睹,自是期待。
  任平生没有听到任巧和月冬为维护他形象的刻意交谈,也没不知道侍卫们的期待。他望著越来越近的棕熊,心中的激动、兴奋之中不免多了几分紧张。
  越走近越能感受到棕熊那如山岳般的气势,尤其是棕熊满嘴、满身鲜血的捧著似乎还有一点气的麋鹿生啃的画面,饶是可以看著行尸走肉下饭的任平生瞬间有些生理不適。
  太噁心了。
  任平生喉咙滚动,握著刀柄的左手下意识张握,不过任平生的脚步未顿、未慢,依旧迅速的走向棕熊。
  身后那么多侍卫看著,他可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