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太上皇:呵
  换言之,任平生此举无疑会得罪天下人。
  南雅不自觉的皱眉,扭头看向脸上看不出表情的太上皇,迟疑的开口道:“父皇,他—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他这样做等於是得罪天下人,他就不怕天下人联合起来反他吗?”
  太上皇看了眼南雅,淡淡道:“如何反?起兵造反,还是联合上奏逼宫?起兵,天下兵马由他节制,各处要员皆是他的人,那些人无兵可用。若是动用私兵,且不说他们能有多少,就是谁来领兵於他们而言都是一个大问题。”
  “任平生正值壮年,一人破军阵,三箭定大漠就是去年的事,普天之下有谁敢领兵与他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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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当他刚才为何要刻意提起任巧被他压制的封侯之功?”
  “不是为了给巧儿正名?让天下人知道他为何会用巧儿?”
  “若是如此,他在任命任巧时为何不说?为何要挑到这个时候说?”
  太上皇说:“他很清楚他改造百家的举动会招来百官的反对,故借安抚任巧,警告他们,朝廷虽正与西域作战,櫟阳城內较为空虚,但他还掌握著一股强大、看不见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他为何要说出来?等他们真联合起来造反了再用不是更好吗?”
  “兵法云,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一个好的將军必然都是察几於未动,销祸於未萌。你从他南征百越,北伐匈奴的两场战爭中也能看出,他善形势之兵,於百越、於匈奴,都是以势灭敌。”
  “他於庙堂上亦是如此。”
  太上皇想到那晚,何谓惊雷之变,说的就是任平生行动之迅速,事態发展之迅速宛若惊雷,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天下便已易主。
  “再就是他的性格,他適才说过他要做的是经天纬地的大事业,不愿意將时间、精力浪费在这等內耗之事上。由此可见,他和高祖一样,对事、对人的掌控欲极高,不允许事情的发展偏离他的谋划。”
  “他要所有人、所有事都按照他定下的轨跡发展,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销祸於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