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山似玉,玉似君,相看一笑温。
  “没有。”
  “披香殿里也没有?”
  “没有。”
  披香殿和改建前的寧清殿一样,是一个二进院。其占地面积虽然比任平生的莫听院大两倍,但没有任平生的莫听院的清雅幽静,里里外外透著深宫的庄严、
  肃穆。又隨著宣和五年的封禁,披香殿在时间的侵蚀下,多了淒凉。
  即使如今阳光灿烂,空气怡人,都暖不走这透骨的淒凉。
  任平生警了眼披香殿外院外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宫娥,径直走向院门。院门口的魁梧女侍卫,虽然收到陛下禁止任何人入內的命令,但见任平生要进去,
  皆是恭敬拱手行礼,高呼秦王。
  走进收拾得当,四处透著荒凉、冷寂的披香殿外院,任平生莫名感受到一股透骨的阴凉。初夏的炙热阳光落在身上,都仿若变成冬日,经过冰霜洗礼的阳光,暖意淡淡。
  清风骤然来袭,吹动宽大的袖袍,任平生径直走到內院院口,不禁的放缓急促的脚步。只见在贫瘠无物的內院尽头,寢宫的门口,素来端庄的南韵,第一次没了往日的端正,斜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倚靠著樑柱,落寞的抬头望天。
  素雅的裙摆如般,孤零零的散在台阶上,隨风轻动。南韵嫵媚的俏脸上看不到袁伤、难过等任何情绪,清澈的桃眼里也没有半点情感,十分空洞,整个人宛若一尊石像,就那样倚靠著、坐著、望著。
  点点阳光落入破败的大殿,无尽的淒凉似从大殿中汹涌而出,一点一点的將南韵吞噬。
  恍惚间,任平生仿若看到那些年,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南韵就是这样日復一日的枯坐在台阶,倚柱望天,无望的度过一分一秒。任平生想像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南韵得有多么的绝望、无助,他只感到他的胸膛沉闷,心臟隱隱生疼。
  一步、一步-—--“-任平生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南韵,压著满腔的心疼,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