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策命武安君为王文
  大离,明宫。
  治粟內史谷柠走进宣政阁右偏殿,拱手回应向他见礼的同僚,目光停留在一位年近五旬,鬍子有些发白的老臣身上。
  此人是中尉尉迟靖的父亲,太史令尉迟兴。
  论官位,太史令的官位不如他,但看在其子尉迟靖身居中尉要职,和与他同属武安君阵营,谷对待太史令,就如对待朋友的父亲,一直都是礼遇有加。
  “太史今日前来,可是为了昨夜飞星一事?”
  尉迟兴看了眼谷柠,有点摸不清谷柠的意思,简单回道:“不错。”
  “太史认为这个时候出现飞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星西坠,乃不祥之兆。”
  “陛下信天否?”
  尉迟兴有点猜到谷柠的意思,说:“陛下信与否,是陛下的事,我的职责是向陛下稟报天象。”
  “天象茫茫,分解在人,”谷柠说,“我昨夜看到飞星,觉得飞星西行是吉兆,利大离。”
  “有劳內史提点,据实稟报乃太史职责。”
  谷柠知晓尉迟兴的性情,但见尉迟兴这个態度,还是有些无奈。他左右看了眼,继续压著声音说:“我知你忧心中尉,但征西之事已定,陛下岂会因区区几颗飞星更改?”
  尉迟兴闻言顿时有些不悦,冷声道:“內史何意?吾子是否在征西之列,与我向陛下如实稟报天象有何干係?我等既为离臣,岂可因私废公?”
  “是我失言,太史莫要动怒,我的意思你若是非言飞星西行是凶兆,陛下万一认为你是忧心中尉,误解了你的忠心,怎么办?”谷柠说:“太史通晓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