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就按我说的来
  例如现在这件事,宗亲固然对南韵甚是不满,想要推翻南韵,助太上皇復位,但情报最后的內容,说明南行师已经改变主意,有意依附南韵。
  南行师依附的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南行师的依附,会让本是隱患的宗亲,暂时成为一股可供南韵使用的力量。
  南韵可用宗亲来制衡右相那些人,制衡势头正盛的任氏。
  是的,制衡任氏。
  拋开任平生和南韵的感情不论,南韵作为皇帝,面对助他上位的任氏,最应该做的就是一边重重恩赏,一边小心提防,避免任氏势力过大,威胁皇权,
  南韵会不知道这些吗?
  南韵若是不知道,就不会明知道姚云山一心想要推翻她,还让姚云山担任右相;不会明知前宗正意图谋反却不杀,仅找其他藉口罢免,让南行师担任宗正一职。
  在南韵眼中,姚云山、前宗正的谋反之心、谋反之举都无关紧要,只要一切还在掌握之中,这些人就可以活。因为他们活著,能让朝堂稳定,能让她腾出手来打百越、打匈奴,打西域。
  再者,南韵、任平生造反时,打的是“振奋朝纲,一雪国耻”的旗號,在登基之初,
  因一个没有造反能力的前宗正蓄谋造反之举,屠戮宗亲,只会坐实她谋逆造反的恶名,
  留下前宗正,让宗亲安然无恙的活著,对外散出前宗正蓄意造反,南韵却大度放过的讯息,有益於证实南韵、任平生逼太上皇禪位,的確只是为了振奋朝纲,洗刷国耻这次也一样,南韵最优的选择是,安抚好任巧,然后接受南行师的依附,整合宗亲,
  让宗亲成为可供她驱使的力量。
  南韵却是毫不犹豫的问任巧想要南行师那些人怎么死,这已不是简单的安抚,是在没有死证的情况下,不顾朝堂影响、可能会带来的隱患和自己的名声,直接將所有宗亲都交给任巧处置。
  这样的举动意味著什么,不言而明,任巧胸膛里的怒火瞬间消减许多。她看了眼任平生,再看著南韵的眼晴,说出她心里的想法。
  “以牙还牙,排队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