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有一个朋友
  “好多了,谢谢陛下,快坐下吃饭吧。”
  话音刚落,任平生感到后颈的热气褪去,一同离开的还有那触及任平生心湖的温凉、柔嫩。
  南韵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
  任平生给南韵夹菜:“你刚才用了內力?”
  “然也,內力有缓解酸痛,疏通气血之效。”
  “有內力就是好,”任平生一脸惋惜,“上次后,我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我怎么就没有学习內功的资质。”
  “內功不成,可学外功,”南韵说,“虽然以任君现在的年龄学习外功,为时已晚,但有我那温补的药浴药方,加上我的教导,仅需五年,任君在这边可称之为高手,寻常人等,三五人近不了任君的身。”
  “等等,什么叫在我这边可称之为高手?我这边的人在你眼里很弱?”
  “仅先前与任君去街上、商城所遇之行人,男子大多羸弱,手无缚鸡之力,偶有体型健硕者,也是气血虚浮,徒有其表。以我之见,仅是我大离常年难以饱食,于田地劳作的女子,若与其发生衝突,亦可轻鬆解决。”
  “夸张了啊,”任平生不服,“我这边生活条件你也看到了,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弱?”
  “我指的是先前路上偶遇的行人,其他未遇之人不在其內。”
  南韵说:“我会做出这番评价,不仅因为他们身子羸弱,还有脾性之由。这里人生活富足、安逸,缺少几分爭勇之心。大离百姓生活多为穷困,脾性生猛,好勇斗狠,悍不畏死,两方若有衝突,必然是后者更为凶狠。”
  “这倒也是。”
  “想我文帝时期,为推新法,禁制百姓私斗,一月之內连处私斗重刑者五千余人,”南韵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便是如此,也只是让他们稍有收敛。去年,廷尉上报的私斗案件,每月至少都有两百余件。”
  “每月两百?一年下来不得有两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