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让西方世界倒退五百年
  “哩——!”
  这一跑,像块滚烫炭火掉进乾草堆——燎原只在须臾之间。
  显然,凯撒一死,这支联军能没当场散伙,已是万幸。
  那些部落首领还幻想著靠残兵败將硬扛秦军铁蹄,念头倒是热乎,可惜没人能把这念头变成號令,更没人能让它落地生根。
  就算罗马联军此刻真能咬牙死战,胜算也薄得如同晨雾——双方步卒的差距,早已不是勇气或人数能填平的鸿沟。秦军人人披甲,甲片冷硬,反著寒光;罗马联军却衣甲混杂,稍阔绰些的顶多套件皮甲,大多数连块遮身的硬皮都没有。
  打仗不是演戏,古来战场,伤亡率只要破一成,溃逃便如决堤。而决定生死存亡的,从来就是防护。
  有甲,箭矢徒劳;无甲,流矢穿喉。
  溃败,始於秦军撕开罗马联军第一道防线的剎那。
  像被巨斧劈开的冰面,整支罗马联军瞬间崩裂、瓦解,阵型层层碎裂,士兵们转身就逃,四散奔命——眨眼间,已不是撤退,而是溃逃。
  而溃逃者,在海边只有两条路:要么背水死战,要么葬身浪涛。
  可他们连船影都见不到一艘。退至浅滩,身后是铁甲如潮的秦军,面前是翻涌不息的墨色海浪——这哪是战场?分明是屠宰场的围栏。
  背水一战?听著悲壮,实则需要精兵、严令、死志与天时。可眼前这支罗马联军,衣不蔽体、甲不成套,刀口卷刃、盾牌缺角,活像一群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流民杂兵。
  让他们填海?怕是十万具尸首沉下去,海面连个泡都懒得冒。
  杨玄没等號令,抄起一柄秦制青铜长剑便撞进敌阵。怒火烧得他眼底发青,唯有血才能浇熄。
  鎧甲?他压根没穿。若真有哪个罗马兵能衝到他跟前,接下三招不死,他倒要掂量掂量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白练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