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兄弟相爭
  而王重盈年长的儿子,有王珙,王瑶二人,三子王瓚年纪尚幼,只要不是河中出了什么大变故,否则的话,王瓚基本上是不可能出任蒲帅的。
  冬夜寒冽,王家的家宴厅堂,烧著通红的炭盆,暖意中,却裹著一股呛人的火药味。
  这股火药味,连案上的美酒佳肴,都无人在意,主位上王重盈更是面色沉鬱,不发一语。
  宴会的爭端,起因是无聊的,纯粹就是王珙嘴臭,说王珂不是他们的亲兄弟,没资格在王家的家宴上露面。
  当然,这场爭端在背地里,缉事都是有悄悄的在使劲,王珂此人比较聪慧,王瑶这人又比较阴险,唯有王珙,是缉事都选中最为合適的对象。
  因为王珙自己也知道,陕州之败,让他大落下风,人一急,就容易昏了头。
  而王瑶一见王珙率先出头,当即是跟在后面拱火,抨击王珂,说什么王珂任行军司马,在攻打灵石时,粮草供应不济,军心不稳等等。
  行军司马,在唐前中期,权力极大,可到了安史之乱后,其职权大部分都被节度使所侵蚀。
  便如幽州行军司马,几乎就是閒职,但每个藩镇的情况不同,在河中,行军司马其权依然算是军中重职。
  对王瑶而言,王珙丟失陕州,可谓是在河中军镇內部,失了大分,而且,王珙又很残暴,动輒杀戮属吏。
  这样的兄弟,在王瑶心中,其实已经不是最大的威胁,反而是堂兄弟王珂,其威胁性远在自己身上。
  当然,王瑶这么想是对的,但在王珙心中,那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王珙比王瑶大,按继承顺位来说,王珙自认当为蒲帅。
  而面对王珙,王瑶两兄弟的抨击,王珂一身素袍,身姿挺拔端坐,面上却无半分怯色。
  他虽非王重盈之子,但他是王重荣的养子,按轮序,连王重盈都得排在他后面。
  当然,这年头,节度使之位,可不仅仅是看谁是谁的儿子,所以,王珂知道,他最重要的,便是手握河中军行军司马的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