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王妃。”
“是……”
景王走出门外。
*
天光渐亮,幽州城升起一片片炊烟。
即便是寒灾时期,幽州和通州竟也没有缺过粮食。
这不,许靖央的招纳新民的新政令已经颁布三日,前来幽州通州的百姓在城外排起了长龙等着入城生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许靖央也在外忙了好几日没回府,今晨一早,她策马踏雪而归。
刚回主院换衣裳,就见萧贺夜坐靠在榻下看书。
许靖央摘大氅的动作一顿:“王爷起的这么早?”
萧贺夜凉凉抬起薄眸:“本王还没睡,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许靖央失笑,将大氅挂在架上,走到榻边坐下。
“这几日城外涌进来太多流民,要登记造册,要分配暖舍,还要筛查其中是否混入探子,最开始他们对章法流程不熟悉,我若不盯着,底下人忙不过来。”
萧贺夜看着她,伸手将她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那双薄眸里的幽怨淡去,只剩下心疼。
“瘦了。”
许靖央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忙完这阵就好了。”
萧贺夜反手握住她,将人往怀里一带。
“本王知道你要治理外面,”他声音低沉,“但也别忘了,家里还有人在等你。”
许靖央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连日奔波的疲惫忽然涌上来。
她仰头,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知道了。”
萧贺夜眸光微深,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浅吻加深。
唇齿厮磨间,是他压抑了几日的思念。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低低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
他站起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温室里给你放好了热水,去沐浴,洗洗寒气。”
许靖央揽住他的脖子,挑眉看他:“只是沐浴?”
萧贺夜垂眸看她,那双薄眸里染着几分笑意,几分灼热。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他抱着她往隔壁走去,声音低低的,“你想做什么,本王都可以同意。”
温室里热气氤氲,水面浮着几片干梅花瓣。
许靖央靠在池边,墨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汽浸润得那双凤眸愈发清亮。
萧贺夜从背后拥着她,大掌按在她腰侧,力道适中地揉按。
“这几日累坏了吧。”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心疼。
许靖央轻轻“嗯”了一声,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萧贺夜手上动作不停,忽然开口:“算着日子,你是不是该来月事了?”
许靖央微怔,想了想,好像已经过了来月事的日子。
“我的月事总是偶尔来偶尔不来,这个月没来也不意外。”
萧贺夜手上动作一顿。
下一瞬,他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不重,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属狗的?”许靖央微微蹙眉。
萧贺夜松开牙,唇贴在那浅浅的牙印上,声音闷闷的:“我不喜欢你对自己这么不珍惜。”
许靖央正要说什么,忽然被他揽着腰,往水中沉去。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漫过脖颈,漫过唇齿。
水波荡漾间,他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