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袁无祁等候!
  那清冷女声哼了一声说道:“前几年,本座脱困之时,与那浩云宗的两个混蛋大打出手。你在一旁不是看得起劲,还趁机收走了大半地煞阴火库之火力。若非本座。有意遮掩,你早就被浩云宗那两个混蛋发现,死得连骨头都不剩。怎么?这才几年功夫,你修成了煞气,就忘了当年地煞阴火窟中之事吗?”
  陈霄更是吃惊,这才知道,这清冷女声竟是当年那一头水猿妖祖所发!要知这头妖祖,乃是水猿得道,被囚在地煞阴火空地下,日夕用阴火熬炼多年。
  虽是油尽灯枯,但当年脱困之时,却闹出偌大动静,浩云宗一连出动两位阳神老祖,才將之压制,重新镇压回地煞阴火窟中,更暴露了浩云宗在地煞阴火窟中的种种布置。想不到时隔数年,这头妖祖不但没死,还可以在此等他!
  火鸦老祖也有些悚然,说道:“浩云宗怎么搞的?好不容易將此妖再度镇压。居然又让它跑了出来,还专门在此等你,简直不知所谓。小子,那头元精太过厉害,性子又凶暴。既然找上了你必无好事,还是儘快逃命。你放心,老祖必然全力助你!”
  陈霄还未答言,就听心神之中,那水猿妖祖声音忽然说道:“你这头小小火鸦,自家都落难,坠入尘劫,自身难保,居然还敢在背后说本座的坏话。当真该打!”
  火鸦老祖心头实是惧怕之极,嘴上却不肯饶人,骂道:“什么狗屁本座,不过是一头水猿精罢了,老祖当年……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以修道年岁而论,老祖总是你的前辈,岂能容得你如此无礼!”
  陈霄嚇了一跳。火鸦老祖如此口没遮拦,他怕就此激怒了那水猿妖祖,要知这头妖祖著实神通广大。在两位阳神大能镇压之下,犹能將一缕心神传递而出,映入他心田之中。就算有火鸦老祖加持,一旦闹翻。也绝逃不了好去,尤其斗战之下动静太大,定会惊动浩云宗中其他高手!
  谁知火鸦老祖痛骂几句,那水猿妖祖居然沉默片刻,说道:“你这小伙呀,太也自信!凭什么说修道年岁你要久过我?你不知我的来歷?如此大言不惭,真是该打!不过念在同为妖族一脉。今日且將这顿打记下,我还有事要与你这小主人说,你莫要插言!”
  火鸦老祖面色一变,忍不住就要大叫,但忽然眼珠直转,居然生生忍住。再也不发一言。
  陈霄一见,火鸦老祖居然难得认了吃鱉。正不知所谓,只听那水猿妖祖又在他心中说道:“当年有人特意前来,费尽无数苦心助我脱困,只可惜功亏一簣。只是我命数该当如此,但我绝不甘心就此沉沦,就算要死,也要拉仇人同赴黄泉九幽!
  当年我还未脱困,便已注意到你这小东西。你的功法颇有来歷,身边又有火鸦壶,这等法宝,本想与你打个商量。但谁知我那后人十分给力,居然就此破了浩云宗设下的符籙法阵。隨后,我太也心急,就此破阵而去,也未来得及与你详谈。我料你当年必是欲前往海外之地,因此这数年之间,一直遥遥以心神感应过往之人,总算將你寻到!”
  陈霄见她话语之中不见恶意,更无半点杀气。料定是有事相求,便客客气气道:“当年之事,晚辈只做壁上观。前辈乃是妖祖,晚辈却是人修。何况道行悬殊、神通差异,根本没有晚辈插手的份。如今既然被前辈撞见,不知有何吩咐?”
  那水猿妖祖说道:“你不必惧怕,我並无害你之心。当年我见你虽然偷盗地煞阴火,但並未主动害人。便知你心地倒还是良善,只是有些贪图便宜。毕竟你有这头小火鸦在身,还要將之餵养,实在不易。这数年之间,我也瞧过许多过往之人,心性修为,无有一个能及得上你。料知此为天数,我必要借你之手,方能脱困!”
  陈霄忙道:“凭晚辈这点微末道行,连金丹都不是,更遑论住前辈脱困,前辈不免说笑了!”
  水猿妖祖道:“你放心,我说你能助我脱困,並非是要你甘冒生死奇险。来破坏浩云宗在我身上布下之禁制,只是要你前往那北冥渊州之中,寻找我一个手帕交。那一位亦是妖祖修成阳神,逍遥自在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