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吊树挨打
  “三天……”
  “一天……”
  二人囁嚅著,再次错开了话头。
  “混帐东西!”
  李恪勃然大怒,抬脚就將身侧案几踹翻在地,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杯盘滚落一地。
  李恪指著二人,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厉声道:“事到如今,还敢在我面前欺瞒!还不给我跪下!”
  李愔与李祐被这声怒喝嚇得一个激灵,哪里还敢犟嘴,“扑通”两声跪倒在地,脑袋低得快要贴著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李恪缓步走到二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语气冰寒彻骨:“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究竟逃学了几天?”
  李愔浑身筛糠似的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偷瞄了一眼身旁同样瑟瑟发抖的李祐,终於是扛不住了,带著哭腔说道:“三……三哥,是三天……前几天先生讲《礼记》,实在枯燥得紧,我们……我们才偷偷溜出去的。”
  李祐也蔫头耷脑地附和:“是……是三天。老六听程处亮和尉迟宝琪二人说城外林子里有一窝雏雀,我们……我们就去看了看。”
  “只去看雏雀就看了三天?”李恪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还做了些什么?”
  李愔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头低得更低,恨不得將自己埋进地里去,手指绞著衣摆,半晌不敢作声。
  李祐也慌了神,喉结滚了滚,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还……还跟著程处亮他们,去了一趟百花楼……”
  这话一出,寢宫內霎时落针可闻。
  李恪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隨即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他一把揪住李愔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將人提离地面,眼底的怒火似要將二人灼伤:“百花楼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个年纪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