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翼国公府来人
  程咬金三步並作两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將人拎了起来,急声追问:“快说!你家家主究竟怎么了?!”
  那僕从被拎得双脚离地,憋得满脸涨红,好不容易才顺过气,哽咽道:“家主他……他刚才在府中突发旧疾,夫人命小的……命小的速速来请宿国公过去,说……说家主他,他想见您一面……”
  “旧疾復发?”程咬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手猛地鬆开。
  僕从踉蹌著站稳,又重重磕了个头,急切道:“千真万確!夫人已经差人入宫,请太医前去诊治了。”
  李渊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起身道:“朕也去看看。秦叔宝为我大唐征战半生,朕断没有不去之理。”
  程咬金见状,咧嘴笑道:“太上皇肯去,那是最好不过!叔宝兄见著您,定能多添几分精神!”
  隨后李渊重新裹紧头巾,一行人匆匆往楼下而去。
  马车早已静候在树荫之下,李恪对著前来相送的玉娘低声叮嘱道:“玉娘,秦府僕从所说的事,你告知刚才在场的人,一字半句都不得泄露,否则……”
  玉娘闻言,脸色一白,连忙躬身低头,声音压得极低:“三公子放心,奴家知道轻重。这就去叮嘱眾人,若有谁敢向外吐露半个字,定叫他捲铺盖滚出平康坊!”
  李恪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去吧,仔细些,不要叫人看出异样。”
  “是。”玉娘应声,等李恪等人登车之后,才转身快步返回百花楼內。
  马车軲轆缓缓转动,朝著翼国公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之內,李渊倚著软垫闭目养神,眉头却始终紧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玉佩。
  程咬金坐在对面,將一坛“破阵春”紧紧抱在怀中,嘴里不住地念叨:“叔宝兄,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扛过这一关的……”
  李恪心中暗忖,歷史上秦叔宝是在贞观十二年病逝的,如今不过才是贞观三年,看来应该是他的旧疾,已经开始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