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月亮同样是个球!
  现代,江川家中。
  “哥,李伯伯他位列开国六公之首,父皇还赐给他免死铁券,真的会诛他全家吗?”朱镜静仍保持怀疑。
  江川頷首,嘆道:“他虽未立刻受胡惟庸案牵连,但此后因他的弟弟李存义的供词而被定罪为知谋逆不举,狐疑观望,心怀两端,大逆不道。恰逢时有星变之说,占卜谓灾在大臣,这才让老朱决定诛其全家。”
  朱镜静默然,半晌后问道:“那你觉得,李伯伯他该死吗?”
  江川一怔,没想到小公主会有此一问,他还真没有仔细想过。
  “或许不该死吧。”沉吟片刻,江川答道:“据李存义的供词称,胡惟庸先后两次遣其游说李善长,最终他也未参与谋反,只是嘆了一句,『吾老矣,尔等自为之』。”
  朱镜静微微蹙眉,道:“哥,谋逆是头等大罪,若李伯伯他果真知而不报,那……”
  “静静,那你认为李善长他们兄弟谁的罪过更大?”江川反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李存义了!”朱镜静不假思索,答道:“李伯伯知情不报,但他並未真正参与谋逆,而李存义光是帮忙游说,罪便已经在其之上了。”
  “洪武十八年,有人告发李存义父子为胡党,你父皇下詔免死,只是流放崇明,而到了洪武二十三年,李善长因修宅邸而向信国公汤和借卫士三百人,因此而引起你父皇的猜忌,而其又为被株连流放的百姓丁斌屡次请免,最终彻底激怒了你父皇,在丁斌的供词之下,才最终有此结果。”
  讲述完毕后,江川喝了一口水,道:“李善长的罪证皆为他人供词,而並无实质性证据,如此便诛其全家,於情於理都过於严苛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於龙椅之上,手捻鬍鬚,居高临下地看著跪伏於地的李善长,“李爱卿,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善长叩首,答道:“陛下明察,臣从未有不臣之心,陛下怎可以莫须有的罪名加於臣身?”
  马皇后也从旁劝道:“重八,那江川所言不无道理,何况谋逆之事尚未发生,若以此降罪,恐怕朝野动盪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