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H)
  谌羽桔的紧身内裤被肉柱情动的粘液晕开一大片,傅默的玲珑玉足轻轻压下量了量,不禁一惊,居然比肉眼看到还要大上不少。
  她垂下头,伸出手抬起谌羽桔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谌羽桔眼角的泪光泛红,脸颊和耳廓沾染着情动的潮气,不自觉的喘息,脸上的泪痕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
  傅默满意的欣赏着,慢慢的加大力度,把翘起来的那根再往下压,随之看着谌羽桔被迫躲闪却无法摆脱的身体传出一阵阵隐忍又悦耳的喘息。
  衣物上的污浊在傅默的一次一次下压中晕的越来越大,谌羽桔的喘息也开始变得清晰,他想把手抬到前面来,却不知道为啥使不上劲。
  男人短促的喘息变得密集,傅默目不转睛盯着谌羽桔,她对这种情事并不陌生,但是现场体验的感觉果然非同一般。
  看着脚下因为想更多接触的谌羽桔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用力的配合自己的足,傅默甚至觉得——
  可爱。
  想到此,她甚至觉得下腹莫名的开始隐隐的酸胀,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从谌羽桔的身上燃到了她这。
  谌羽桔潮起潮落,被傅默刺激的再次不自觉的落泪。
  他好爱哭…但是她觉得,他哭的确实也很好看。
  于是她坏心眼的用魔法偷偷卸了他的力,静静又渴望的继续观察着。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又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因为傅默喜欢钱,在乎钱。
  喜欢就是在乎吗?
  如果这个等式成立,她似乎也是喜欢谌羽桔的。或者说,只是喜欢谌羽桔带来的附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