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
  昭昭性子软,平时张萍说什么刻薄的话她都是默默忍着,最后一个人生闷气,可是这次当张萍领着村长家大儿子进屋给她说亲后,母女二人之间第一次爆发激烈的争吵。
  陈修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昭昭满脸抗拒地坐在圆桌上,另一边坐着村长和他家的大儿子李东来,张萍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吃饭,她一边把鸡蛋往昭昭碗里夹,一边向对面的两个男人数落着女儿挑食又娇贵,实在太难养。
  李东来憨厚地摸摸脑袋,看着昭昭傻笑,语气欢喜,“女娃当然娇贵,昭昭又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不想娶她。”
  张萍看着他满意地点头,他顿了顿,又要开口。
  不用想也知道,无非是一些“娶了她我一定会好好对她,好好疼她。”诸如此类婚娶前男人表忠心的陈词滥调。
  但他没来得及开口,陈修屹已经大步上前捉住了李东来的衣领把人掀翻在地。周围很快响起男人的痛呼和张萍的尖叫。
  拉架也无济于事,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拳风凌厉凶狠,狂乱激烈地砸在李东来脸上和肚子上,肉体发出阵阵闷响。
  再后来的收场,在昭昭的记忆里是一片混乱。
  她心里难堪极了,面对陈修屹突如其来的暴怒始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她不想让阿屹看到自己像一个物品被父母在餐桌上讨价还价,然后谈满意了再被拱手送出,成为另一家的物品。
  他们是长辈,但他们的目光却反复流连在她的胸臀,毫不避讳地谈论着她的性功能,她听见张萍对着他们父子二人,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抱怨她太瘦了应该多吃点以后奶水才会足。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他们扒光了衣服,赤裸摊开在众人面前,任凭大家窥探点评,毫无尊严。
  昭昭觉得羞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屹。后来的几天,都有意无意地躲着他。陈修屹知道她不开心,也不刻意紧逼她,对她的冷漠无视也全然接受。
  一周过去了,昭昭依旧不爱搭理他。
  陈修屹看着他放在她床头一夜都没动过的草莓蛋糕,面色阴郁。
  他给她时间让她缓过来可不是让她一直这样无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