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逼迫口交,拍照内射大小姐
  第二天早上,齐洋推门进去的时候,孟予玫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板,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兔子,她的眼睛肿肿的,她看了眼齐洋:“齐洋,我想洗澡。”
  齐洋去浴室放了水,他试了试水温,热热的,他拿了浴巾和干净的换洗衣服一件白色的白色的松垮的睡衣和一条嫩黄色内裤放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过他身边,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只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玫瑰的甜香。
  很快,她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衣领上,把白色的布料洇成了半透明,她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透了出来,粉白色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帮我擦一下头发。”
  齐洋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擦,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的,湿的时候像一条黑色的河,从他的手指间流过,她的后颈露出来,白皙的,纤细的,像一根很容易折断的花茎,她美丽的像玫瑰一般甜美娇艳,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后颈。
  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孟予玫以为这是正常的接触。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颈上,很快,他吻了她。
  齐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压上她的嘴唇了。
  孟予玫慌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被一个几乎毫无任何情感交流的男人亲吻了,她推开他,她愤怒的扇他。
  而换来的是齐洋把她推倒在床上摁着她捣弄了一个早上。
  那天下午,他去买了拍立得。
  他让她脱了衣服,孟予玫还躺在床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圈金色的边,孟予玫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的乳房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顶端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还没有绽放的花苞。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髋骨微微突出,像两片扇贝,中间是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小腹,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块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他留下的,还没有完全消退,小穴内侧还满是他留下的精液。
  他举起拍立得,按下了快门。
  相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吐出一张白色的相纸,他捏着相纸的边缘,等了十几秒,图像慢慢浮现出来——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束凌乱的花,她的脸朝着窗外,闭着眼,流着泪,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说她保守男人疼爱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