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哥哥逼着妹妹口交,逼妹妹吞精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孟予玫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微微移动,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偶尔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像小动物一般可怜呜咽。
  她的屄实在好疼,一种钝重的、闷闷的疼,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娇嫩的小处女本来就毫无性经验,更何况是哥哥每天频繁的抽插呢,本来轻轻碰一下都疼,何况是这样反复的、深入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填满,反复碾压,像一块被揉搓的面团,只有任人摆布的柔软。
  孟予虹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俯视着她的脸,妹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紫色的阴影,丰润的嘴唇微张,眼泪无声地流的,琥珀色的眼睛泪汪汪的满是眼泪,可怜的猫儿在性事上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而她的混蛋哥哥却毫无一点仁慈,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被迫转过来,孟予玫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头红红的。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瞳孔涣散,焦点模糊,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在看你,我乖。”
  可怜的猫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的祈求哥哥的怜悯。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高潮的前兆,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和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而孟予虹只觉得她好会夹,他没有停下来。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腹肌收紧,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更用力,床垫在响,床头在晃,孟予玫受不了,她捂着屄不让操,然而换来的是哥哥抓住她手腕惩罚似得愈发深入。
  半个小时后,残酷的情欲之事终于结束了,他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孟予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他怜惜她的身子才只做了这么一次,不然这种漂亮的小婊子生的这么娇嫩,换个人早就被摁在床上继续灌精打种。
  孟予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孟予玫的双腿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红,有几道他手指留下的印子,像被人捏过的水蜜桃,他伸手碰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最红的那块皮肤,她的腿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落回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最后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孟予玫撑着身体坐起来,下床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腿间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乳白色的液体里混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孟予虹已经洗好澡穿好了衣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着只百达翡丽,他的头发梳好了,下巴刮干净了,身上闻不到任何刚才的痕迹。
  “早餐在桌上,今天不要去上课了,留在家陪我,穿上那件纯白色的睡衣,不要穿内裤。”
  孟予玫一下子哭了,孟予虹没带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