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个没完
  果不其然,门刚一关上,李瑞斯就对着她小嘴啾了一口。没等许宁反应,他快速蹲下帮她把鞋子脱掉,手臂一捞直接将人拦腰扛起,轻车熟路地朝她房间走去。
  “alex!放我下去…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他走得很急,步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带笑的嗓音却还是顺着腰腹震颤着传来,“先验收一下新床垫的舒适度,不能让宁宁再跑出去睡酒店...”
  关门声像一道界限,把楼道的风声与灯光都隔在外面,屋里忽然安静得发烫。
  他把她压入簇新的被褥,变态般闻她颈间的香气,不断发出愈加粗重的喘息。
  熟悉的阳光照亮熟悉的房间,羞耻的记忆霎时涌入,沉沦的片段捕获了她。许宁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她魂不守舍地偏过头,试图在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氛围里寻找一丝干净的空气。
  “又来!你、你忘了上次我因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吗..”
  “嗯,我记得。今天只亲亲你,不会再把屋子搞脏的...”
  李瑞斯在她身上蹭了好长时间,等自己的味道将她完全浸透,他低垂着眼睫,修长手指一根根强硬插入她的指缝,直至那里严丝合缝地嵌实,才极具安抚意义地寻她的嘴唇。
  他的吻是居心叵测的吻。起先是无威胁地贴着,营造温柔假象。只要她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危险便长驱直入。如同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他撕破伪装变本加厉地衔住她的唇,从深处绞出湿漉漉的甜蜜。
  “唔...哈...”
  “别躲…让我亲亲...”他含混地呢喃,真乖,真可爱,连拒绝都不会的小兔子,迟早哪天会被他吃干抹净。
  也许是天赋异禀,同样的次数里,在许宁还不会换气的时候,李瑞斯就已经掌握营造快感的技巧了。他不再一味掠夺,而是学会了更加高级的拉扯。
  宁宁必须爱上亲亲,他们要一直亲、不停亲、每时每刻亲。
  他会让她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