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父礙
  八月叁十一日,星期日,下午。
  清晨在小妍身上那次将「精液注射回体内」的内射,不仅是为了解开她「认主诅咒」的一次彻底失败尝试,更像是一记沉重无比的闷棍,狠狠地敲在了锐牛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自信与狂妄上。
  那份明明身为这一切的主宰者、手握读档外掛,却依然无法打破高维度系统底层逻辑、无法完全掌控心爱女人命运的极度无力感……就像是一团阴鬱、黏稠的黑色浓雾,死死地笼罩了他整个下午的思绪。
  他感到胸口发闷,有一股无名火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需要发洩。却又不是那种单纯的、狂暴的肉体抽插发洩。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完美承接他这份复杂、阴暗情绪的极品容器;一个心智足够强大、却又在肉体与灵魂上对他足够顺从的绝佳伴侣。
  于是,他拿起了手机,传了讯息给雪瀞。
  ……
  地下「乐园」里。
  今天的灯光,被锐牛刻意调得比平时那种危险的琥珀色更为柔和,甚至透着一丝令人放松的暖意。空气中,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充满了强烈情慾暗示与bdsm压迫感的重低音电子乐。
  取而代之的,是一首旋律极其轻柔、舒缓的古典乐。大提琴与钢琴的交织,就像是一条温柔的溪流,缓缓地淌过这片原本只属于禁忌与凌虐的地下空间。
  锐牛独自坐在那张象徵着绝对权力与支配的黑色真皮王座沙发上。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以最原始、最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暴君姿态去等待他的猎物。相反地,他穿着一件极其简单、合身的纯黑色t-shirt。
  但正是这份刻意的收敛与平静,搭配着他那双在阴暗中晦暗不明、犹如深渊般的眼眸,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令人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恐怖压迫感。他的修长手指,正无意识地把玩着一个冰冷的金属束缚环扣,发出微弱的「喀噠」声。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