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
  又瞄了瞄她肚子上的软肉,避开肚脐抽在一旁。
  数据线不是巴掌,细细的线所到之处是钻心的刺痛,过后泛起的红痕又是对此的强烈延伸,无论从视觉还是感觉,带来的痛感超出元舒的预期范围。
  “好痛……唔江尧…”一道道红痕遍布大腿,小腹,还有零零星星的短印挂在颤颤巍巍的乳肉,终于在硬挺的尾端抽在乳头的时候元舒无法克制的尖叫出声,松开身后的手去挡她。
  可是这并没有换来江尧的停止,而是更阴沉的脸和带了怒气的训斥。
  江尧在数三二一,像小时候每个妈妈警告或者吓唬自己的孩子那样,只不过江尧的惩罚从三就开始,落在泛红的皮肉。
  再到后面元舒已经没办法分心去听她在说什么了,只是一遍一遍呼痛,一遍一遍喊她。进入正题的时候结束惩罚,元舒自觉的抬起臀部配合她的手,并不是此刻她有多淫荡,只是屁股挨到床就会好痛好痛。
  江尧几乎把她从头到尾亲了个遍,最后撑着胳膊咬她的耳朵,颈窝全是温热的吐息,下巴被捏了捏,江尧开口询问,声音温柔的像中学耐心的老师。
  “现在还觉得别人的脸打的很重吗?”
  ……
  几个人应该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这次出来才能赶上这么好的天气,算不上一览无云吧,但是天和海一样湛蓝湛蓝。
  上午江念念兴奋的不行,套着一个大大的游泳圈,“元舒姐姐,一起去游泳啊!诶,你怎么没换泳衣?”
  元舒试图委婉的拒绝,“我不会游泳……”
  “有游泳圈呀,”
  一旁的江尧看着她回绝,“这会太晒了,我们晚会再出来。”
  江尧随口说这里有很多贝壳可以捡,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可没想到元舒真的在听,而且很专心,蹲在沙滩找的入迷了,手里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多的都快要拿不下,太阳光的温度悄悄上升,元舒调转方向摆好给江尧看。